第5章

第5章

段明娟被闫静仪气的不清,很快平复心情,伸手正要牵虞半烟的手,被虞半烟躲开。

“我身上湿,就不脏了夫人的衣服了。”

虞半烟心里清楚,眼前的人并不喜欢自己,看着是偏着她,心疼她,可段明娟说的话,却是在贬低她的出身。

段明娟对虞半烟的避让暗自咬牙。

半个月前,在一场宴会上,她听到虞家有位亲生女儿,从小被送到乡下,还是被大师定为克亲的人。

想到昏迷不醒的继子,找人跟老爷子说只有冲喜,闫奕琛才能醒来。

老爷子也是迷信之人,就让人去找跟闫奕琛八字相合的人,她借机把虞半烟的八字递给老爷子。

虞半烟只不过是她找来侮辱闫奕琛的工具。

至于冲喜,她巴不得闫奕琛现在就死。

段明娟勉强的保持脸上的笑容,“你爷爷还在等你过去,走吧。”

去往闫老爷子房间的路上,段明娟问起闫奕琛现在的情况,一副好继母的嘴脸,要不是虞半烟已经看透她恶毒地心,或许她也就信了。

虞半烟语气淡淡道:“我不清楚,这两天都没什么变化。”

段明娟也只是问问,好脾气道:“奕琛对我和他爸有些误解,如今你是他的妻子,他那边要是有什么事,就给我和他爸打电话。”

虞半烟垂眸应了一声。

虞半烟温顺的模样,好似刚刚那浑身都是刺的人不是她一样,想到静仪那狼狈的模样,段明娟暗自气愤咬牙,有种想扯了虞半烟冲动。

把虞半烟送到老爷子面前,段明娟找了借口离开。

来到闫静仪房间,见她衣服也没换扑在床上哭,走过去拍打她的**,骂道:“跟你说了多少遍,做任何事都要谨慎,戏弄不成虞半烟,及时收手,免得惹火上身。”

给她找了一件干净的裙子,语气严厉道:“虞半烟从小在乡下长大,没读过什么书,没轻没重,要是把今天的事捅到你爷爷面前,你说你爷爷是护着你,还是帮她。”

说起老爷子,闫静仪停止了哭,心中的怒火还是没消,嘟着嘴气愤不平道:“你看看她今天,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?”

段明娟帮她脱下裙子,拍打她的头,恨铁不成钢道:“她是乡下来的,带着野性,对付她,只能用脑子,不能硬碰硬。”

说着又戳了戳她的头,“记住,老爷子不死,这个家还没有我们母女说话的地!”

闫静仪被骂,有些不服气,“我堂堂闫氏大小姐,难道还要看一个乡巴佬的脸色。就算事情捅到爷爷面前,爷爷也不可能偏帮一个外人。”

段明娟瞪了她一眼,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,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,“她再不是,也是你名义上的嫂子。你可以针对,但不能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
闫静仪对上段明娟的眼神,害怕的缩了缩身子,不服道:“难道我以后见到她还得绕着她走?妈,你到底找了个什么人回来?别到时候坏了我们的计谋。”

段明娟皱眉,对虞半烟今天的表现也是很不喜。

没一点眼力劲。

不过她不相信虞半烟有这个能力破坏他们的计划。

段明娟神色不明,声音很低,“快了。”

闫老爷子的房间里,老爷子躺在凉椅上,身上盖着薄被,混浊的眼白上有一根黑色线条,面色苍老清瘦,跟在陈伯给的相片上看到的有很大的出入。

“奕琛怎么样了?”

整个闫家,也就老爷子对闫奕琛的关心是真心的。

虞半烟喝了一口茶水,没有选择说真话,“陈伯说,闫先生一直都是老样子。”

闫老爷子面上没有任何情绪,混浊的双眼看着窗外,说道:“奕琛二十岁时,在医院保存了精、子,明天我会让人带你去医院做检查,你是他的妻子,闫家不能在你们这里断了后。”

虞半烟低头喝着茶水,勾唇冷笑。

豪门为了后代,还真是做足了准备。

怀孕是不可能怀孕的,别说闫奕琛不会死,就算闫奕琛现在死了,她也不可能去做人工受孕。

虞半烟放下茶杯,语气平谈没有起浮道:“我的事,您应该知道,这样的我,你确定要我生下闫家下一代?”

闫老爷子闭着双眼,面色平静,“就算知晓又如何,如今闫家就如一捧散沙,一扬就散。”

奕琛不醒,他又是将死之人,谁能管制住那个毒妇。

真要把闫家几辈人的心血葬送在那毒妇手中,让他拿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。

虞半烟低头沉默,手指磨擦杯口边缘,“刚刚的事,你不问问?”

闫老爷子眼也没睁,“问了又如何,她有心找茬,你反击不也是正常。”

虞半烟放下茶杯,起身给闫老爷子盖好薄被,手指在他手腕处滑过,眼神变的深暗不明,“我现在特殊时期,过段时间吧。”

闫老爷子朝她挥了挥手,“今天的事,别宣扬出去。”

虞半烟应了一声,出了房间。

回去时,虞半烟没看到段明娟母女,回到别墅,虞半烟给于廷宁打了一通电话,询问闫奕琛的情况。

陈伯站在门口,见虞半烟挂了电话,走了进去,“虞小姐,少爷情况如何?”

虞半烟放下手机,“已经醒了,你派人去接他吧。”

陈伯脸上扬起了笑,“好。午饭我已经准备好,虞小姐可以下楼用餐。”

虞半烟点头,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浴室。

吃过午饭,外面传来急救车的声音,不一会,一行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外面进来。

闫奕琛混在人群中,其余人跟着上了二楼,过了一会,又急匆匆的离开。

虞半烟起身上楼。

房间内,陈伯正在问闫奕琛的情况,见虞半烟进来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

虞半烟走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单手撑着下巴,打量着闫奕琛。

“知道你爷爷叫我过去是为什么吗?”

闫奕琛记忆还留在昨晚的车上,此刻他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,也不想见她。

虞半烟见他不回,含笑道:“你爷爷让我去医院接受人工受孕,给闫家开枝散叶。”

闫奕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咳了很久,才平静下来,脸色不佳道:“你怎么说的?!”

他之前还有些好奇,重视出身的爷爷,怎么会同意段明娟的提议。

原来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

虞半烟耸肩,无所谓道:“身为闫家儿媳,给闫家开枝散叶不是我应当做的吗?”

眼神一凝,起身靠近,弯腰对视着他,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。

虞半烟危险的眯起双眼,“怎么,你嫌弃我的出身,觉得我不配生你的孩子?!”

对上虞半烟的眼瞳,闫奕琛眼神闪了闪,想起昨晚的事,语气有些虚道:“爷爷那边我会去说。他还好吗?”

虞半烟直起腰,嘲讽笑了笑,没有执意索要答案,“你爷爷快死了。”

闻言,闫奕琛面色铁青的握紧虞半烟的手腕,眼神如同狂风暴雨一般,把她拉近,眼神对视,试图从她眼中看到撒谎的痕迹。

但让他失望了,心不由的一慌,咬牙道:“你再说一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