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第4章

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抑制他体内的毒,只能拼一拼了。

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了。

至于闫家那边,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。

于廷宁从她脸上已经知道结果,看着痛苦不堪的闫奕琛,叹息一声,拿过半成品,注射进他的体内。

两人守在旁边,仔细观察他的反应。

十分钟后,闫奕琛停止吐血。

二十分钟后,闫奕琛脸上的痛苦神色已经消失不见,呼吸平稳。

虞半烟拿起他的手把脉,片刻松了一口气,朝于廷宁笑道:“我们成功了。”

他们的研究方向没错,成功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
闻言,于廷宁虚脱的坐在凳子上,全身被冷汗打湿,在凉爽的空调下,全身被吹的冰冰凉凉的。

“呼......没事了。”

他不怕被闫家打击报复了。

这种死里逃死的感觉。

太TM难受了。

虞半烟起身走到门外,对司机道:“你跟陈伯说一声,闫奕琛已经没事,但今晚是不能回去了。”

司机听到闫奕琛已经没事,终于缓口气,“一切以少爷身体为主,别墅那边陈伯会安排。不过,明天你的行程不能变。”

本就忙了两天的虞半烟,被闫奕琛这一折腾,身心都疲惫,只想找张大床好好躺躺。

“你们安排。”

虞半烟进屋跟于廷宁商量闫奕琛住在这里的事情。

陈伯动作很快,带了几个人过来接虞半烟,留了两人在实验室保护闫奕琛。

路上,陈伯把闫家的关系网简单的跟虞半烟说了,避免她明天去老宅被人欺负。

这也是看在她救了少爷的份上,提醒一下。

闫老爷子生有一子三女,儿子闫文江结了两次婚,前妻生下闫奕琛,在闫奕琛十岁生病离世。二任妻子段明娟生有一女叫闫静仪,比闫奕琛小半岁。

经过陈伯的讲述,虞半烟对闫家所有人有了深刻的认解,都是一些不好相处的人。

明天又是一场大战等着她。

大清早,陈伯让人送虞半烟去老宅。

虞半烟刚下车,一只成年的罗威纳犬朝她扑来。

猛犬有一米高,长相凶猛,毛发全黑带了一点棕色。

虞半烟身子灵敏的躲过猛犬的攻击,正要出手时,一名男子急忙的跑了过来,牵住狗绳索,拉着猛犬离开。

看着远去还对着她狂叫的猛犬,虞半烟眯起了眼。

“虞小姐,没事吧?”司机连忙下车过来查看虞半烟有没有受伤。

“没事。”已经看不到狗的影子,虞半烟收回视线,“这狗谁养的?”

司机,“福宝是夫人养的。”

虞半烟勾唇,这是某些人给她的下马威啊。

虞半烟往里走,凭空飞起的水龙正对着她的头射来,拿出准备好的雨伞,挡住水龙,对方见淋不到她,改了方向,对着她的身体喷射。

花室的转角处,一名穿着红色长裙,化着浓妆,披着**浪长发的女子,手上拿着水管,正对着虞半烟喷水。

眼神阴鸷,脸上勾起不怀好意的笑,咒骂道:“**,乡巴佬,想进闫家,做梦去吧!”

虞半烟见对方不把她淋湿不甘心的决心,只好用雨伞做防护,顺着水找到躲在暗处的人,直接夺过对方手中的水管,朝对方喷去。

闫静仪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自己,还没反应过来,冰凉的水喷在身上,立马抱着头放声尖叫,“啊......**,住手,你快住手!”

虞半烟面色清冷,看着对方如同花蝴蝶在水中垂死挣扎,不为所动。

她这人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

不管对方是谁,既然惹了她,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。

“**脑子不好,清洗一下,免得毁坏了闫家的名声。”

闫静仪见虞半烟骂自己脑子有病,放声尖叫,一副要跟虞半烟的仗势,“死乡巴佬,**,你凭什么教训我。”

虞半烟手指按压着水管,水被压的扁扁的,直接对闫静仪的嘴里射去。

“你不是脑子不好,是嘴巴脏。”

闫静仪被水冲的嘴巴变了形,脸上精致的妆容尽毁,声色俱厉,勃然大怒朝虞半烟冲了过去,“**,我跟你拼了!”

在闫静仪冲到身前时,虞半烟一脚把她踢倒在地,拿着水管朝她身上一顿乱射,头发凌乱,裙子也被射掉几个衣扣,露出香肩。

闫静仪吃力的爬起来,蹲着身子抱着头,放声尖叫,“啊......”

尖叫声吸引正在屋内忙碌的人,纷纷跑了出来。

正在后院修剪花枝的段明娟也走了过来,看到全身湿哒哒的女儿,朝着拿水管的虞半烟看去,上下打量着对方。

静仪昨天就把计划跟她说了,她也默认了。

一个乡下来的女人,一身土味,洗洗也好,免得让老宅沾染上她身上的土气。

顺便敲打敲打一下她,免得她记不起自己的身份。

语气带着严厉道:“你在做什么?!”

虞半烟扔掉手中的水管,拍打身上的水渍,好似在拍打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。

淡淡抬眸看着段明娟,虞半烟眼中毫无情绪,冷笑勾唇道:“闫家在海城是第一世家,可这待客之道,却不敢恭维。”

被淋了一身水的闫静仪,有了段明娟撑腰,如同一只疯狗一样朝虞半烟冲去,一副要吃掉她的模样,“我打死你个**!”

段明娟正要借题发挥,挫挫虞半烟的气焰,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,谁知道,她一句话,把她噎的脸色铁青,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只能把怒火朝一旁的佣人道:“带小姐回房!”

段明娟转头打量着虞半烟,是她小瞧她了。

以为一个被虞家放弃的人,从小在乡下长大,没读过什么书,没有见识,是不知道教养的野丫头。

可虞半烟今天的所作所为却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,以为能轻易拿捏的人,却是一只难训的野兽,狠起来还会反咬他们一口。

想起虞半烟嫁给闫奕琛的作用,段时娟收起所有情绪,缓了缓脸色,语气和善的对虞半烟道:“你就是虞家丫头吧,听说你从小在乡下长大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
被佣人拉住的闫静仪,见母亲不帮她,反而放下姿态心疼虞半烟这个乡巴佬,被虞半烟踢到的地方隐隐做痛。

闫静仪原地跺脚,赤红着双眼气愤地指责道:“妈,她淋了我一身水,还踢了我,你怎么还心疼上她了,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?!”

段明娟担心闫静仪继续留在这里破坏自己的计划,板着脸朝闫静仪呵斥道:“闭嘴,回房好好反省。”

闫静仪从未如此丢过脸,还是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,朝段明娟吼道:“我讨厌你!”抹着泪朝屋内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