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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新华字典也说不清我们之前的事情。

我三岁的时候,爸爸工作调动全家搬到a市。

搬完家的第二天,有个男孩拿着一把水枪。

对着我胡乱喷着。

那个人就是阎一鸣。

就因为他乱喷,回家之后我妈还冤枉我尿裤子了。

而我也报复了她,他妈妈带着他上门赔礼的时候,我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喜欢的点心吃完了。

第二天在小区里面把我的生日蛋糕全糊在他的脸上。

都说以后小孩子不记仇,其实小孩子比大人更记仇。

我们上了一个幼儿园,我的恶梦从此开始了。

那时候阎一鸣几乎每天都在欺负我。

冬天他把吃过的口香糖扔到我帽子里面。

夏天他把虫子放在我的书包里面。

为了报复他。

我晚上去他家的时候故意说他欺负我。

让他妈妈骂他。

他妈妈会给我拿来好多好吃的。

然后把他领到屋里,

我坐在沙发上。

嘴里吃着零食。

听着里面的喊叫声。

内心十分痛快。

后来我们一起上小学,初中,高中。

不光没有人男生来和我表白。

甚至我连一封情书都没有收到。

那时我一度怀疑自己太丑了。

甚至还想到整容。

因为那时候阎一鸣说我长的丑,说我如果以后找不到老公,也就他免为其难的要我了。

再后来,我家里出事离开了a市。

还记得那一天,刮着很大的风。

感觉人都能被吹跑了。

阎一鸣拦在车前,哭的眼睛都肿了,想让我留下来。

哼,留下来做什么,还没有被他欺负够吗?

我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
两年前,我大学毕业应聘到b市这家公司做实习生。

接下来很快就能实现我的梦想,成为一个合格的律师。

然后赚钱养家。

没想到公司去年来了新的合伙人。

就是我的克星阎一鸣。

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。

回忆被开门声打断。

阎一鸣进来,我看他头发冒着油光,昂贵的衣服经过了一夜的洗礼,看起来还不如擦桌子的抹布。

身上穿着白衬衫,我竟然感到一种颓废的美。

我是魔怔了吗?这种扒皮一样的男人,怎么会美呢。

我用力拍了拍双颊。

我眉头紧皱,昨天他突然那么说,是真心的,还是另一种报复。

阎罗王把粥放在桌子上。

“趁热吃。”

“是你把我送进医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