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第6章

靳闻韫掐着傅槿下巴,冰冷的眸子里释放着寒意。

屋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。

片刻后,靳闻韫扣着她的腰强迫她贴着自己。

“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。”

看清他眼中的偏执,傅槿皱了皱眉。

沉默片刻,她再次打起手语。

【你不愿意放过我是因为心里的占有欲作祟,你和苏**结婚就会变好。】

“闭嘴!”

靳闻韫眼尾染上猩红。

他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还表现得十分无辜的女人,嘴角牵出一抹冷笑,

“怎么,找到新目标了,准备放弃我这个精神有问题的人,和卢修斯双宿双飞是吗?”

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!】

傅槿红着眼眶委屈望着靳闻韫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靳闻韫要把自己想得如此不堪。

靳闻韫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盯着她微红的眼眶看了片刻,随即狠狠地吻了下来。

他的气息强势而猛烈,铺天盖地而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。

傅槿气息颤抖,无法逃脱,只能无力的顺从。

唇齿相接,暧昧的氛围在房间里蔓延。

许久,靳闻韫稍微拉开一点距离,居高临下地轻嘲道:“傅槿,别说你没感觉。”

**!

傅槿羞恼极了,用力想要挣开桎梏,可男人纹丝不动。

【放开我!】

傅槿手语还没有打完,就被男人俯身抱起,一阵天旋地转后,就被丢在了床上。

“想离开,先问问你身体愿不愿意。”

说完,靳闻韫低头封住傅槿红唇,不停点燃她的敏感点。

屋里暧昧的声音响了一夜。

第二天早上,窗外的鸟叫将她吵醒。

傅槿下意识用手去挡住窗外透进来的阳光。

见屋里没有靳闻韫的身影,她正准备去拿手机,突然发现平时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不见了。

她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
手机呢?

傅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洗漱完穿好衣服神色慌张下楼。

见楼下一切如常,管家在客厅指挥着佣人打扫卫生。

她小跑过去拦住管家。

【你看见我手机了吗?】

管家笑呵呵看着傅槿:“可能是在先生那吧,要不我去买个备用机给你?”

傅槿笑着摇头。

就算没手机也没关系,她还有点现金,自己再重新去买个手机就行。

再次上楼,傅槿笑不出来了。

她的证件不见了……

先是手机,现在又是证件。

她不傻,知道自己手机和证件肯定是被人藏起来。

而这个人……

靳闻韫!

傅槿闭上眼睛,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发呆。

她想不通,靳闻韫那么讨厌自己,为什么不愿意放自己走?

良久,傅槿再次下楼,无视客厅干活的佣人,大步往门口走去。

管家适时出现拦住傅槿的去路,“傅**,您现在不能出去。”

傅槿皱眉,【我还有工作没忙完,得先去工作。】

“很抱歉,没有先生的吩咐您不能出去。”

管家态度强势,一直维持着拦她的动作。

傅槿好看的脸上充斥着烦躁,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硬闯出去。

管家叹了口气,“傅**,请您不要为难我们,我们也只是打工的。”

她回头看了眼客厅里停下打扫的佣人。

她垂下胳膊,低着头沉默着往楼上走。最终她还是心软了。

傍晚。

靳闻韫刚踏进客厅,傅槿就像一只兔子,从别的地方蹦了出来。

他笑着搂着她的腰,低头亲吻她。

傅槿用手挡住他嘴巴,态度强硬拉开两人距离。

她一脸严肃看着靳闻韫。

【我的手机和证件呢?】

靳闻韫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
他越过傅槿走到沙发上坐着,“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你没有权利说分开,昨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别再惹我生气。”

她急忙追上去。

【你不能这样!】

【你马上要和苏**结婚了,我不会做人小三,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。】

慢慢的,靳闻韫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盯着她认真的眸子看了好久,靳闻韫突然起身。

他将人抱起往楼上走。

将人丢到床上,随即又压了上去。

他用力掐着傅槿下巴,“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,不长记性?”

说完,他低头在傅槿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
狠狠的把傅槿拉进怀里。

好痛!

傅槿五官拧在一起,眼角泛起泪花。靳闻邪佞笑了起来:“傅槿,你的身体除了我,谁能满足你?”

一滴眼泪落了下来。

她没想到靳闻韫竟然这么恶劣。

恶劣到她的心一阵阵绞痛。

到最后竟然分不清是身体传来的痛意还是心痛。

夜深。

靳闻韫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袍站在床边,黑眸紧盯着睡容恬静的女人。

眸中的恨意和柔情翻涌,一时间分不清是谁占了上风。

三年前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,现在又想离开自己。

三年了,他怎么也捂不热这颗比冰块还冰的心。

靳闻韫下楼,面无表情看着管家。

管家满眼忐忑望着靳闻韫。

沉默片刻,管家开口:“先生,您真打算把**关起来吗?”

“我对她不好吗?”靳闻韫冷不丁来了一句。

管家低头陷入沉默。

物质上来说的确很好,可……

管家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说:“先生,女人在乎的除了物质,更重要的还是男人那颗真心,而且傅**是学心理学,您今天的行为会让她很失望。”

“失望?”

靳闻韫不屑道:“她不过是我的情人,失望不失望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可……”

他抬手打断管家说话。

“和别墅每一个佣人说一声,谁要是敢把她放出去或者帮她通风报信,我会让他全家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。”

说罢,他深深看了眼管家,又上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