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第3章

“你要杀了我,还想让我告诉你解药的配方?!”徐嘉怡大惊小怪,给他一个你看我像不像个二傻子的表情。

见男人又要动怒,怕他是真的不想要命还拖她下水,徐嘉怡立刻开口为男人顺毛:“我可以配合为你解毒。”

“只是......”徐嘉怡欲言又止。

“只是?”闻君戈瞥向她,受制于人的感觉令他十分厌恶。

“只是解药的成分复杂,一时间难以寻得,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筹备。”

这很合理。

“将解药的配方给我,我保证不杀你。”闻君戈瞥向她,态度真诚。

徐嘉怡却不愿意相信:“你说不杀就不杀,鬼知道你会不会反悔。之前若不是我好心搭救,你恐怕早就死在这死人堆里了。我好心出手,但是你呢?”徐嘉怡指着自己脖子上青青紫紫的掐痕,话说得义愤填膺,“你忘恩负义,要要了我的小命!”

“你确定自己是真心想救我?”

闻君戈扬眉。

方才的一切他看得真切,分明是那刁妇逼她嫁人,自己是她找的退路。

想到此,闻君戈看徐嘉怡的眼神微动,都说女子的名节大过天,可眼前这人,却和那些人不同,宁愿牺牲名节,也要反抗。

对她不服输的性子,闻君戈的眼底漾起一丝浅浅的欣赏。

曾几何时,他也曾这般在困境中挣扎。

徐嘉怡被闻君戈的反问噎住:“就算我有所图,你的这点牺牲,和我的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!”徐嘉怡话音未落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反驳回怼,“不对,我一个黄花大闺女,与你有了肌肤之亲失了名节,以后再不好嫁人,吃亏的分明是我!”

“你一个大男人,占了天大的便宜还不乐意,小气鬼,我鄙视你。”徐嘉怡的脑子转的飞快,就算她有所图又如何,她的牺牲明明更大好吗。若无所图,自己又不是开善堂的,凭什么牺牲自己舍己为人?

帅哥又如何,若为虎狼,再帅也没用。

没想到徐嘉怡如此胡搅蛮缠,闻君戈被她的一通输出气笑了。

“你要多久才能寻到配方,彻底帮我解毒?”闻君戈面若寒冰,声音冷得渗人。

徐嘉怡眨眨眼,举起一根手指,道:“最快一年,最晚三年,我必能恢复!”

其实只要两天就够了。

两天后,空间再次开启,她就能再次出手,调配药剂为他解毒。

只是这男人毕竟是个危险分子,有把柄在她手上他尚且不老实,若没了把柄,肯定第一个刀了她。

她得拖一拖,暗中积攒实力,与虎谋皮。

闻君戈打量的目光瞥向她。

他身上的毒,连神医谷的谷主都无能为力,这天下,恐怕真的只有眼前人能替他解毒。

成谜的医术,过人的心性......

此人身上的秘密,不会比他的少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一年内,完全解除我身上的毒。”

“否则,死!”

“成交!”暂时保命,徐嘉怡吐出一口浊气,很快,她意识到一个问题,问道,“一年后我要去哪里和你见面?”

“你打算如何?”闻君戈不答反问。

“我打算先暂时留在村里。”

张翠兰被吓怕,老猎户也以为她失了身,不会再有逼嫁的戏码。

她身上气息不平,两手空空,天气又即将入冬,她不如暂时留在村子里,调养生息。

闻君戈瞥了她一眼。

他还有要事,必须留在这附近。

“你不是与我早私定了终身吗,那便一起回家吧。”

徐嘉怡眨眨眼。

啊这......

请这样一尊大佛一起回去,真不知是好还是坏。

“还未请教夫君尊姓大名。”

“闻尹。”

有张翠兰在,徐家她是回不去了。

“村里还有处没人住的鬼屋,我们先去那边落脚。”

徐嘉怡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身侧的男人。

虽然她手握解毒筹码,对方轻易不会对她动手,但若他突然发癫,不信邪非要和她鱼死网破,对她进行非人折磨却又偏偏留她一条小命,她不得难受死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
徐嘉怡胆战心惊,脸上布满职业假笑,狗腿的在前面不远处带路。

她在心里面寻思,等一年之期过了,她将闻君戈送走,就对外说他死了,自己美滋滋做个俏寡妇,既不用成亲,还能在村里横行霸道。

依着原主的记忆,徐嘉怡好不容易,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鬼屋。

鬼屋的墙摇摇欲坠,鬼屋的顶全是破洞,鬼屋的家具几乎没有。

传说中的老、破、小,脏、乱、差,恐怕也不过如此。

徐嘉怡笑容尴尬:“虽然现在看上去不像是人能住的地方,但是明天一早我就去置办东西,肯定能把她收拾得利利落落!”

闻君戈瞥了她一眼,并未开口。

徐嘉怡内心无奈,咬牙切齿的发誓,待她到了崛起之日,必让闻君戈跪在地上哭着求她!

在她崛起之前......该苟还是得苟住。

想到这里,徐嘉怡只好默默滚去将屋内能收拾的玩意都收拾了。

将屋里少得可怜的家具都收拾完,徐嘉怡发现了个很关键的问题——她娘的,这屋里居然只有一张床!

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?

不行不行,徐嘉怡迅速否认了这个想法,果断来到离床最远的角落里窝好:“你看我对你多好!这屋里,唯一的一张床都让给你了!”

徐嘉怡弱小可怜又无助。

明白想让男人开口道谢难如登天,徐嘉怡并未指望,而是两眼一闭,坐在原地开始休息。

虽然表面上是在休息,但她的精神力却并未放松,生怕闻君戈会半夜三更刀了她。

半夜三更,已入了深秋的天气冷得渗人。

不知道是不是徐嘉怡的错觉,有这尊大佛在,她感觉周围的温度受到他的影响,变得更低了好几分。

她窝在角落里冷得直打哆嗦,但最要命的却不是身体上的寒冷,而是精神上的压力。

就在这时,徐嘉怡听见,屋内似有动静传来。

徐嘉怡:“???”

不是吧阿ir,这男人居然真的对她图谋不轨??

徐嘉怡心跳如雷。

空间无法开启,为了保命,徐嘉怡偷偷将发簪握于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