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第3章

安若说着,把黑色纸袋扔在陈芳脚下,里面掉出一只红色的绣花寿鞋来,陈芳当时就吓得后退了一步,尖叫一声捂住胸口。

周映寒急忙扶住陈芳,转头怒喝:“安若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
“别急,你叫我买的花我也买了,只是没找到什么粉佳人,这个绿光我看也不错,正适合你。”

安若直接把手里那束绿色的玫瑰朝周映寒头上砸去。

“既然锐锐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,那我也就没什么必要再哄你们开心了,我想还是带锐锐去找他的亲爹比较好,离婚协议我已经委托律师送到你公司去了,到时候还麻烦你配合一下。”

“什么?你要离婚?你!你......”

陈芳伸手指着安若,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!当初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们映寒,现在你说离婚就离婚?莫不是外面有了男人?”

事情闹到如此地步,陈芳也顾不得什么寿宴什么脸面,扯着嗓子斥责起安若来。

“要离婚也是我儿子提!你净身出户!把小孩留下!那是我们周家的种!孩子呢?你是不是把小孩藏起来了?你想用小孩威胁我们?”

安若哈哈一笑,眼看一旁周映寒的脸色变了。

“您老人家戏还真多,锐锐是我的孩子不假,可却不是周映寒的种,我和他结婚五年,并未过夜。”

这!

围过来的众人无一不是惊讶的神色,周家这个小少爷算起来都已经四岁了,竟然不是周映寒亲生的?!

“还有,当初周映寒创业失败,是我带着娘家安氏的投资加入周家,帮助周家渡过难关,没有要任何股份回报,如今周映寒有了过亿身家,周家也一跃成为豪门,就可以过河拆桥了吗?“

“结婚这么多年,周映寒对我没有尽过一丝丈夫的责任,反而对外面的小三百般疼爱,甚至叫我低三下四去服侍小三,请问,狼心狗肺的人到底是谁?”

周映寒咬牙切齿地看着安若:“你胡说什么!你一定是疯了!来人,把她拖回房间去!”

“我没有胡说!不信的话,你们去查查中心医院的监控好了,周映寒,他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到医院去。”

“我那位好闺蜜正在住院,说是得了什么败血症,虚弱的很,但却能夜夜玩得开,两个人把病房当成酒店大床房呢!”

陈芳反应过这话来,险些心脏病就要犯了,抬手掐着人中,直问周映寒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你!你!怎么还和郑慕儿有往来!娶了一个没出息的也就罢了,怎么那种吃青春饭的戏子,都想入我周家的门了吗?”

周映寒一听陈芳这话,瞬间像是被拔了逆鳞,把陈芳往管家身上一推,直奔安若冲过来,抬手就去掐她的脖子。

只是手刚伸到安若面前,就被人一把截住了,来人是个练家子,轻轻一推就把周映寒推了个跟头。

周映寒满腔怒火,抬眼看着安若身边的彪形壮汉,还是下意识吞了下口水。

“放肆!敢对我们少夫人动手动脚!”彪形大汉开口,声音像口铜钟一样。

周围的人都感觉耳膜发震。

随后,人群外有人轻咳了一声:“阿山,别吓到她......”

声音如同丝绒一般柔和清贵。

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果真来了。

她在回周宅之前,就先把锐锐送到了沈氏大厦门口,让他直接去找沈清明叫爸爸,求爸爸救救妈妈。

她料定沈清明一定会想搞清楚这其中的猫腻,前来周宅看热闹的。

她转过身,只见众人自主闪开,一个长相白嫩的小男孩朝她扑了过去。

“妈妈!我和爸爸来接你回家了!”

安若抬眼看向不远处轮椅上坐得笔直的男人,心里默念出了沈清明这个名字。

也想到了前世,他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我会去救我们的孩子。”

“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,你们继续,我先走了。”安若笑的如同春风般灿烂,抱起锐锐朝沈清明走去。

沈清明虽然坐着轮椅,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那样挺拔修长,清贵袭人,周身没有一丝凌厉的气场,却能让人望向他的时候,目光自然而然地软下来。

“安若!你真是好样的!平日里装出一副顺从谦恭的样子,如今勾上了沈清明,就迫不及待露出你的丑恶嘴脸!”

“你最好找个镜子照照,现在谁的嘴脸能丑恶过你?”

安若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到沈清明面前,目光坦坦荡荡。

“回去请给我个机会,听我解释一切。”

她看得出,沈清明眼中并不是完全信任,而是带着一丝洞察和玩味。

“走吧。”沈清明吩咐,阿山便上前护着三人。

“等等!”

周映寒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,仿佛刚才狼狈的样子没发生过。

“今日是我母亲寿辰,你带着恶奴闯进周宅扰寿宴抢我妻儿,沈总,请问这是什么道理?”

恶奴?

阿山委屈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“我来时,这周宅的大门完全敞开着,进门时,你们家下人还同我打了招呼,何来闯一说?再者,这寿宴在我来之前,怕是已经乱成一团,又何来扰一说?”

沈清明微微一笑,谈吐温润,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

“你说我抢你妻儿,你待他们,若有半分夫之情父之切,又岂能是我说抢就抢得走的?更何况,孩子本就是我的,我今天就是要抢走他们,你能怎么样?”

安若抱着锐锐站在沈清明身边,他的一番话,说的安若心里舒畅极了。

这才是真正的沈清明,樊城最矜贵高傲的天之骄子,相比之下,周映寒这种凤凰男真是应该无地自容。

就算是知道了虐文的设定,安若还是觉得周映寒恶心至极!

“呵呵,我说这个溅人怎么突然答应要离婚了,原来是以为找到靠山了,我告诉你安若,你想离婚,想的美!我不签字,你和沈清明就是一对溅夫湮妇!你还嫌自己不够脏的话,就试试看好了!”

想到前世他和郑慕儿的所作所为,安若怎么会在乎他这种小小的威胁。

她冷笑回应:“好啊!这话我也还给你,只要不离婚,你心爱的郑慕儿就一辈子是你的地下情人!”

安若这话说完,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这夫妻二人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,只是安若平日恭顺低微,竟不知这样难听的话她也说的出口。

更要命的是,竟然把沈清明也卷了进来!

这怕是要成了近日樊城最热闹的新闻了!

周映寒此时已经是脸色铁青,眼神阴寒锋利的如同刀子一般,早就在心里将安若千刀万剐了!

陈芳更是气的捶胸顿足,转身往屋里走:“我现在就给沈敬东打电话,叫他来看看他们高门大户养出的好女儿!”

“我父亲最疼爱我,在你们周家受的委屈我念在对周映寒的情分上处处向家里隐瞒,如今也是没有什么必要了,你若不怕我父亲带人上门砸了这院子,这个电话你尽管打就是。”

安若腰身挺的笔直,完全没了往日那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
“这......陈老夫人,您快回去歇息把,身子重要,你们周家的家事我们也不便多看,先告辞了。”宾客中有人起了头,众人便会意,借口陆续离开了周宅。

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庭院,此刻竟是人走茶凉。

沈清明轻咳一声:“这天色也暗了,我身子虚弱,受不得凉,就先失陪了,来锐锐,到爸爸怀里坐。”

沈清明抬手从安若手里抱过锐锐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走,回家。”